關於我
我做的軟體,必須在別人的營運環境裡跑得起來。

2011 年我從廣告科技入行,在一次平台改版裡擔任唯一的前端工程師。四年後我主動要求調去後端,也得到了 —— 接著花一年半做出公司的自助式廣告市集,直接向 CTO 報告。
2017 年我離開去開自己的公司。原因說穿了很簡單:我在商務同事旁邊坐了六年,才發現我並不懂他們怎麼想事情。那兩年我把整條路走了一遍 —— 自己銷售、自己開會、自己評估專案、自己做出來。保險業務層級、預約系統、賽事報名,以及十幾條自動化管線,給的是那些需要有人幫他們盯著價目表、而不是需要一個平台的客戶。
那兩年裡 Innity 找過我兩次。2019 年我回去了,職級更高,接著經歷了整場疫情,做的是每秒數萬請求的後端。
之後我共同創辦了一家電商公司,也把它關掉了。市場轉冷、產品線是我們幾個都沒有感覺的東西,我們在帳上還有錢的時候就收手,而不是把錢花完去證明一個已經不成立的假設。那次學到的東西比任何成功的專案都多:不必要的庫存不要壓,能買到的東西不要自己做。
再來是在一家全球航運公司做了一年業務流程專員 —— 我真正的企業 AI 工作是從那裡開始的:OCR 與 LLM 混合的單據處理、橫跨財務與物流的 RPA,以及紮實的一課:怎麼跟沒有 API、也換不掉的系統整合。接著是一份三個月、服務新加坡廣告科技公司的合約,然後在一家軟體公司帶客戶交付,再刻意用六個月全職做前沿 AI —— 因為這個領域的工具每三到六個月就換一輪,我要的是「跟得上」,不是「在旁邊」。
最近三年我做的多半是接手來的系統 —— 別人寫的程式碼,而且通常在原本負責的人已經離開之後。快速讀懂一套沒有文件的系統、找出它真正失效的地方而不是看起來失效的地方、在重建之前先讓它穩下來 —— 這變成了我擅長的事。
這差不多也就是 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 的定義。那正是我希望下一段職涯所在的位置 —— 進到客戶的環境裡,從第一次對話一路扛到週一早上真的在正式環境跑起來的那個東西。
我以英語、華語和馬來語工作。在這個區域,這與其說是一項資歷,不如說是一項實務要求。
台灣逢甲大學(Feng Chia University),網路資訊管理專科(Diploma in Network Information Management)。
聊聊吧
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 · Forward Deployed AI Engineer · Applied AI Engineer · Solutions Engineer · Customer Engineer · AI Solutions Architect · Technical Delivery Lead
常駐馬來西亞雪蘭莪。可接受巴生谷一帶的客戶駐點(含長期駐點),以及新加坡與亞太區的專案。馬來西亞公民,可搬到新加坡工作 —— 需要雇主擔保工作簽證。